命运多舛的南非葡萄酒

作者:郭明浩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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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南非葡萄酒的命运跌宕起伏。经过起起落落的历练后,励精图治的南非酒定会越来越好。

南非位于非洲大陆的最南端,航海家迪亚士发现好望角开启了通往东方的海上商路,掀开了葡萄牙辉煌的篇章。历史的际遇注定南非不会平静,从被发现到被殖民,从布尔战争到种族隔离,南非遭遇了好几百年的曲折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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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郭明浩在南非

非洲自古到今都有葡萄酒出产,比如北邻地中海的阿尔及利亚和大家熟知的埃及,南非葡萄酒虽然在中国不那么有名气,但却是公认的优秀葡萄酒生产国,日益受到世界各地消费者的喜爱。

 南非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地中海气候为葡萄种植提供了天然的保障,以开普敦(Cape Town)为中心的周边葡萄酒产区,出产了南非90%的葡萄酒。南非拥有超过360年葡萄酒的历史,既有旧世界的传统,也有新世界的创新,其中,荷兰人、法国人、英国人在不同时期扮演了不同的角色,而这一切则要从最早来此定居的荷兰人说起。

 好望角成为航海中转站

南非可谓是荷兰人的第二故乡,很多南非白人都是荷兰殖民者的后裔,两个国家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和血缘传承,尤其是在2010年南非世界杯上,你会看到无论是荷兰队还是南非队的比赛,都有身穿橙色队服或身披南非国旗的人助威,他们有可能是荷兰人,也可能是南非人。

 17世纪以前的荷兰相当弱小,整个尼德兰地区被西班牙人残酷地压迫了很多年,尼德兰人从贵族到平民不断反抗西班牙人,这场声势浩大的起义前后持续了80年,荷兰人最终打赢了“八十年战争”,获得了独立。尼德兰革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成功的资产阶级革命,推动了历史的进步,但这个曾经最质朴的国家,却在独立后迅速走上了殖民扩张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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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的好望角

 17世纪里,荷兰人成了海洋的主人,从波尔多到英吉利海峡,从大西洋到好望角,还有大洋洲的塔斯马尼亚岛、新西兰,甚至智利最南端的合恩角,荷兰人的商船走遍世界,几乎垄断了全球的海上贸易,波兰的粮食、挪威的木材、波尔多的葡萄酒、丹麦的鱼类、俄国的毛皮、印度的棉纺织品、中国的瓷器基本都是由荷兰商船转运贸易,荷兰人赚了个盆满钵满,昔日的“海上乞丐”居然成为富甲天下的海上霸权,绝对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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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维富登酒庄一景

随着经济实力和海上力量日益强大,荷兰人的野心爆棚,他们成立了阿姆斯特丹银行,还建立了世界上首个股票交易所,阿姆斯特丹成为“17世纪的华尔街”。

 荷兰人合伙成立了荷兰东印度公司,公司有自己的军队、可以独立对外缔结条约,乃至对外宣战,国家的运转也要靠这个公司赚钱。荷兰东印度公司迅速垄断了欧亚之间的香料贸易,东印度群岛的胡椒、肉桂、豆蔻、丁香以及中国茶叶、丝绸、瓷器让荷兰人发了大财,但让东印度公司头疼的问题是,由于商船航程过长而缺乏新鲜淡水、蔬菜、水果和肉类,每次都有很多船员因坏血病丧命,损失惨重,荷兰人急需在航路上建立供应站。

 实际上,荷兰人早在1598年就在毛里求斯建立了补给站,但毛里求斯丁点儿大的地方,生产和供给能力在日益频繁的商贸往来中严重不足,况且走毛里求斯岛很容易偏离航线,在这种情况下,地理位置绝佳的好望角进入了荷兰人的视线。

 荷兰人是南非葡萄酒之父

 虽然航海家迪亚士早在1488年就发现了好望角,但葡萄牙人将中转站设在了东非的莫桑比克,并没有经营好望角,荷兰人盯上了这块肥肉,兵不血刃地占领为殖民地。1652年4月6日,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扬·范里贝克(Jan Van Riebeeck)及第一批153名东印度公司的雇员抵达好望角,建立了南非的第一个殖民地——开普敦,地处两大洋交汇处的开普敦马上取代毛里求斯成为东方航路上最重要的贸易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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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范里贝克(Jan Van Riebeeck)

范里贝克并非酿酒师,也不是农业专家,他实际上是个医生,作为开普敦的第一任长官,范里贝克的任务是在这里为荷兰东印度公司建立补给站,为来往的荷兰商船提供物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葡萄酒。酒可以给灭菌、增加营养预防坏血病,酒桶还可以压舱,是航海贸易的必需品。

 1655年,范里贝克种下了南非的第一株葡萄,1659年2月2日,范里贝克收获葡萄并酿出葡萄酒,这是南非历史上第一次酿出葡萄酒,比澳洲和新西兰早了一个多世纪。尽管范里贝克鼓励种植葡萄酿酒,但荷兰移民都是渔民出身,既没有经验也没有热情,酒的质量可想而知,荷兰人曾经用柚木代替橡木桶来储存,但是柚木掉颜色,酒色味道变得很怪异,根本没法喝。

 1662年,由于东印度公司的业务需要,范里贝克携老婆迁去了雅加达,他们的儿子亚伯拉罕·范里贝克(Abraham van Riebeeck)继任了荷属东印度群岛的总督,一家人都再没回过南非。

 范里贝克在南非住了十年,这期间葡萄园面积不大,酒质量也不高,并没什么亮点可言,不过总算为南非葡萄酒开了个头,为了纪念范里贝克的功劳,他被后人奉为“南非葡萄酒之父”。每年的4月6日,是南非的公共假日“里贝克日”,这一天是范里贝克率领船队登陆好望角的日子。

 西蒙•范•德•斯特尔(Simon Van der Stel)是范里贝克的继任者,这位新总督对葡萄栽培和酿酒满怀热情,他的梦想不仅仅是满足商船的需要,而是让南非出产优质的葡萄酒。他在开普城外一下子买了750公顷的土地,种下了10万株葡萄,建立了直到今天仍大名鼎鼎的康斯坦提亚(Constantia)酒庄。这里背靠桌山南麓,面向福尔斯海湾,日照充足,降水适度,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1705年,在此孕育出了南非的首批优质葡萄酒,距离范里贝克在南非栽下第一株葡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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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范•德•斯特尔(Simon Van der Stel)

斯特尔去世后,他的产业拍卖了四天,酒庄被切割成了三份,四个儿子各自继承了一份遗产和官衔,庄园自此陷入衰败。1778年,德国人亨德里克•克洛特(Hendrik Cloete)购买了大康斯坦提亚(Groot Constantia)庄园,他栽种了不少流行的国际葡萄品种,全情投入于酿制最优质的葡萄酒,酒庄在克洛特家族中经营了5代,成为了南非葡萄酒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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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有 Van der Stel 名字的橡木桶

康斯坦提亚登陆英国市场并逐渐走俏,这是南非酒首次走上欧洲的舞台,酒庄出产的甜酒在欧洲的王公贵族中尤为受欢迎,拿破仑也是粉丝之一,他被流放圣赫勒拿岛期间曾专门要求康斯坦提亚葡萄酒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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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ein Constantia酒庄,最初由Simon Van der Stel创建

 说到历史功绩,范•德•斯特尔在1679年创建了斯泰伦布什(Stellenbosch),他以自己的姓氏给这里命名,Stellenbosch的意思是“Stel’s Bush”,即斯特尔的丛林,这里也是今天南非著名的葡萄酒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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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伦布什(Stellenbosch)一景

斯特尔对于葡萄酒的热情和贡献众所周知,但这位总督的身世很少为人提及,实际上他是个出生在商船上的私生子,父亲是毛里求斯的总督,而母亲则是个印度奴隶,说起来他是第一个非白人的混血总督,不过在后来施行种族隔离的当局看来,他们根本不承认也不愿提及这一点。

 移民到南非的法国教徒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这些人对南非影响很深。说起新教徒,就必须说回到宗教改革,1517年,德国维登堡(Wittenberg)大学的神学教授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深深质疑教会解读圣经的伎俩,他将这些质疑总结了有95条之多,这份《九十五条论纲》后来被贴在了教堂的大门上,得益于现代印刷术的巨大威力,这篇文章仅仅两周就传遍了德国,两个月后传遍了全欧洲,轰轰烈烈的宗教改革就这样开始了。

 在上千年的中世纪里,教会是与上帝对话的唯一窗口,牢牢垄断着对《圣经》的解读,欧洲人是被教会吓大的,为了避免死后下地狱,心甘情愿地给教会捐钱进贡。路德说上帝是宽容和仁慈的,基督教义是崇高而纯洁的,但教会的实践是龌龊卑鄙的,相信上帝就可以得救,并且救赎是免费的,贩卖“赎罪券”与基督教义背道而驰。马丁•路德的言论一出,犹如电光火石一半点燃了人们的思想,原来我们自己也能和上帝直接对话,我不给钱也能得到上帝的救赎,赎罪券一直是教会用来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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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自德意志开始,宗教改革迅速席卷了欧洲各地。受马丁•路德的影响,约翰•加尔文在法国拥有越来越多的粉丝,这两位新教领袖发展为两个派别,即路德宗和加尔文宗。法国新教徒受到加尔文教义的影响,属于加尔文宗,新教徒以波旁家族为首,而波旁家族的祖上是卡佩王朝的建立者胡格•卡佩(Hugues Capet),因此,这些加尔文宗的法国新教徒被称为“胡格诺(Huguenot)”。

 大批贵族和市民改宗胡格诺派,迅速发展壮大,影响力与日俱增,倍感威胁的天主教徒对于新教徒拼命打压,迫害也从来没有停止过,“西瓦惨案”导致两派暴力冲突升级,开始了历时三十多年的“法国宗教战争”,也称为“胡格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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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格·卡佩 Hugues Capet

宗教战争打到第八次,也是最后的大决战,参战几方的带头人不是国王就是公爵,而且有三个名字叫亨利的,在这场“三亨利之战”中,吉斯公爵和亨利三世先后被刺杀,法国王位继承权就落在纳瓦拉的亨利身上,他就是波旁王朝的开创者亨利四世。

 亨利四世是个不折不扣的胡格诺教徒,但宗教斗争太过惨烈,出于维稳的考虑,亨利四世于1593年加入了天主教,宣布天主教为国教才得顺利加冕,因为法国人不可能让一个新教徒成为国王。亨利四世私底下仍然保持对胡格诺派的忠诚,为了安抚新教徒,他颁布了施行宗教宽容的《南特敕令》,承认了胡格诺教徒的信仰自由,享有和公民同等的权利,有权建造教堂及参与宗教事务,也允许保留城堡和军队。

 自《南特敕令》颁布起,天主教对新教徒的迫害变本加厉,宗教战争你死我活,双方都在伺机而动,不是暗杀别人,就是被别人暗杀,亨利四世最终没能逃脱前两个亨利的命运,在巴黎街头被一个狂热的天主教徒刺杀身亡。

 亨利四世死后,法国再次进入宗教战争的腥风血雨,许多新教徒逃到新世界避难。亨利四世的儿子是路易十三,他的宰相黎塞留强硬地以武力镇压新教徒,连续击败了胡格诺派在拉罗榭尔和朗格多克的城堡,失去这两个最重要的据点,胡格诺派的影响力开始势衰。

 亨利四世的孙子是大名鼎鼎的太阳王路易十四,他直接废掉了《南特敕令》,宣布新教非法,到处搜查逮捕,新教徒四处逃命,主要目的地是宗教气氛宽容的荷兰,一部分新教徒又从荷兰逃到了南非。绕了这么个大圈子,终于要讲到法国胡格诺和南非葡萄酒的关系了。

 南非的法国小镇

 荷兰人被西班牙人欺负了很多年,与天主教会和宗教裁判所都水火不容,因此荷兰有众多的加尔文教徒,尼德兰革命的起事者就是加尔文教徒。路易十四废除《南特敕令》后,法国大约有20万新教徒出逃,荷兰一时间成了胡格诺新教徒的庇护所,其中近一千人从荷兰又来到了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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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跨在山间的法国小镇的名字

 因为法国新教徒遍布各个阶层,在工商制造业、农业、航海等领域扮演着重要角色,这些人的出逃对于法国是个重大损失,后来的路易十五和路易十六时代人才缺失、政治上无能、经济萎靡,法国封建王权从鼎盛跌向了低谷,内斗大大削弱了如日中天的法兰西。

 法国由盛而衰,而荷兰正加快步伐去征服世界。荷兰东印度公司从成立之初就信奉新教,荷兰人虽然殖民了好望角几十年,但蔬菜和食物供给仍跟不上需求,尤其是航海中必需的葡萄酒。荷兰人迫切需要发展农业,但并不擅长种葡萄酿酒,而法国人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这让荷兰人欣喜地对胡格诺伸出“援助”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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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小镇上的教堂

 为了召集足够的人手建设南非,东印度公司忽悠胡格诺教徒说土地要多少有多少,生产工具和种子一样不缺。有些新教徒不想过盲流一般的生活,于是这些人就去往南非落脚。1688年,首批胡格诺教徒随荷兰商船到达南非,在开普敦东北方定居下来,这里曾经是大象的栖息地,法国人把“大象之家”(Olifantshoek)更名为“法国小镇”(Franchhoek,即为the French corner,法国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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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8年,法国胡格诺教徒来到南非,他们的聚集地曾是大象之家

让人沮丧的是,荷兰人先前的各种承诺完全没有兑现,一切都需要自力更生,这里到处是矮灌木,法国人花了三年才将这里开辟为农耕地。法国胡格诺教徒来自各个阶层,大多数是资产阶级,其中四分之一还有贵族头衔,荷兰人却不准法国人有自己的牧师,也不能在小学里教法语,这让胡格诺恍然大悟,原来荷兰奸商找大家来就是当农民的。虽然百般艰难,法国人仍想方设法传承自己的语言和传统,靠着勤奋,从一文不名的农民逐渐变得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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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小镇的胡格诺纪念馆

1836年,对英国统治不满的布尔人集体离开,法国人在这场布尔人大迁移(Groote Trek)中置身事外,可见他们在身份和文化上并不认同布尔人——布尔人的原意是农民,主要由荷兰白人后裔组成。如今南非的非英语的白人后裔中,20%的人口带有法国名字,开普敦的诸多农场同样也保留了法式命名,很多胡格诺后裔在政治、财经、体育等领域扮演了非常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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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富登酒庄的葡萄园日落

事实证明,胡格诺教徒精湛的栽培技术和酿酒经验起到了关键作用,当地的葡萄酒产业大为改观,顽强的胡格诺教徒给荒芜的土地带来了生机,南非葡萄酒开始有组织地发展。为纪念迁徙到南非的胡格诺教徒,法国小镇里竖立着胡格诺纪念碑,这里的拉格诺葡萄酒(L’Huguenot)也为纪念胡格诺派而命名。如今的法国小镇不仅景致秀美,而且美酒飘香,美食遍地,从开普敦开车约一小时即可到达,是个感受法国文化和南非葡萄酒的好去处。

 南非葡萄酒的衰落

 17世纪,强大的荷兰人称霸海洋,让各国很是眼红,随着英法崛起,荷兰多次被法国从内陆入侵,元气大伤。为限制荷兰人的海上力量,英国人颁布了《航海条例》,双方为此先后打了三次英荷战争,荷兰最终败下阵来,海上霸权转到英国人手里。此时,狂妄的英国开始疯狂拓展海外殖民地,拿下了纽芬兰、直布罗陀等地,并建立了北美十三州。

 七年战争之后,英国人把军费支出转嫁到北美殖民地,不堪重税的美国人民揭竿而起并赢得独立,痛失美国殖民地以后,英国人又开始打南非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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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葡萄酒协会(简称WOSA)总部

1795年,英国人打跑荷兰人,占领了好望角,并为南非葡萄酒带来了新的生机。拿破仑战争期间,欧洲打成了一锅粥,英法贸易几乎中断,喝不到酒的英国人从南非进口大量的葡萄酒,由此带来了南非酒半个多世纪的繁荣。

 19世纪中叶,欧洲进入难得的和平期,英国维多利亚女王还去参加了法国1855年巴黎世博会,两国关系的修好也预示着贸易的恢复。1860年,《英法条约》签订,两国最大程度地给予对方贸易优惠政策,其中重要的一条就是降低法国葡萄酒的关税,英国人一边出口煤炭钢铁,一边又能肆意地畅饮熟悉的波尔多了。失去了宗主国的庇护,南非酒立即陷入困境,仅仅几年时间,出口到英国的葡萄酒就下滑到之前的一成。祸不单行,1885年,可怕的根瘤蚜虫登陆南非,几乎所有葡萄园被毁。除了天灾,还有人祸,两次惨烈的布尔战争把南非拖进了经济崩溃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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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著名的桌山一角

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南非因臭名昭著的种族隔离制度而中断了外交和贸易,南非葡萄酒进入长期的低迷期,整个国家也陷入了最低谷。

 南非葡萄酒的崛起

 进入衰退期后,南非酒农纷纷转行,鸵鸟毛在那时是个好生意,不少人转种苜蓿和水果喂鸵鸟赚钱,那些选择留在酒行业的果农,则开始种植高产的葡萄品种,比如神索(Cinsaut),一味地追求产量导致南非葡萄酒声誉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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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 Paarl 帕尔产区北部的维富登酒庄

1900年代,由于国内需求的低迷和国际市场关闭,南非葡萄酒严重过剩,酒农们只能心痛地看着酒被倒入河中。为调节供需平衡,政府决定出手,1918年,政府出资建立南非葡萄种植者合作社(KWV),负责规划全国葡萄酒产量和最低保护价格,并鼓励和指导白兰地及加烈酒的生产,KWV在质量监管和定价方面显示了威信和作用,南非酒业暂时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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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明浩在维富登酒庄(Veenwouden)录制《漫谈葡萄酒》第二季

上世纪九十年代,南非种族隔离制度宣告结束,重获自由的曼德拉致力于调解种族纷争,并积极恢复对外贸易,出口市场逐渐回暖,葡萄酒开始有所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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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于1949年的Swartland酒厂,年产量达3000万瓶

开放的南非吸引了欧美诸国的 “飞行酿酒师”,他们带来了先进的理念和技术,帮助南非葡萄酒迅速适应消费者的需求。政府也与时俱进地做着调整,国企转为民营的KWV进一步焕发了活力,除了继续履行调控价格的职能以外,还大力鼓励革新和质量进步,酒农们努力学习新的栽培和酿酒技术,酿造国际品种,改善产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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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著名的Bush Vine低矮老藤

九十年代初期,南非只有30%的酿酒葡萄用来酿酒,剩下的七成要么被做成果汁或白兰地,要么干脆扔掉,最近几年,这个比例已上升到了70%以上。

 皮诺塔吉——南非葡萄酒的名片

 1925年,南非酿酒专家亚伯拉罕•佩罗德(Abraham Perold)用黑皮诺和神索葡萄创造出了新的品种——皮诺塔吉(Pinotage),她兼具黑品乐的细腻优雅和神索的抗病易栽培的特点,这个独具特色的品种很受消费者欢迎,皮诺塔吉成了南非葡萄酒的标志性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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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非论坛欢迎晚宴用酒

南非的白葡萄品种的比例高达55%,以白诗南(Chenin Blanc)为主,种植面积近全国20%,紧随其后的是长相思和霞多丽,二者占15%左右,红葡萄则以赤霞珠为主,其次是梅洛和品丽珠。参照旧世界的葡萄酒原产地命名制度,南非也制定了原产地制度WO(Wine of Origin),产品必须符合官方规定才可把产区和品种信息标识在酒标上。如今的南非共有600多家酒庄,是世界第九大生产国,励精图治的南非酒定会越来越好。

 

作者介绍:
郭明浩
知酒创始人
著名品牌营销顾问
《漫谈葡萄酒》主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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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RVF新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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